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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1页）

”

“这，就是全部的真相。”

我说完了。

我把三百年来最大的秘密，告诉了一个刑警。

我觉得自己疯了。

但strangely，说完之后，我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客厅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我看著林锐，等待著他的反应。

是拔枪射击？还是惊声尖叫著逃跑？

或者，他会立刻打电话回警局，请求支援？

我不知道。

我只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我和他之间，再也没有了谎言和试探。

只剩下，一个怪物，和一个警察。

【第十章】

林锐的反应，超出了我的预料。

他没有拔枪，没有尖叫，也没有逃跑。

他只是坐在那里，呆呆地看著我，脸上的表情，从震惊，到恐惧，再到迷茫，最后，变成了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平静。

他足足坐了十分钟。

这十分钟里，我甚至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。

最后，他长长地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，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，全都吐出去。

他抬起头，看著我，声音沙哑地问了第一个问题。

“疼吗？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刚才，你划自己手的时候，疼吗？”

我没想到，他问的竟然是这个。

我摇了摇头：“不疼，早就习惯了。”

他点了点头，又问了第二个问题。

“好吃吗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大哥，你是个刑警，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跑偏了？

我该怎么回答？

告诉他，人渣根据罪恶程度的不同，口感也不同？

有的入口即化，有的嚼劲十足？

我怕他会当场吐出来。

“还行吧。”我含糊地回答。

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，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
然后，他问了第三个，也是最后一个问题。

“你……只吃坏人吗？”

这个问题，才是关键。
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发誓。”

林锐看著我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他的眼神，从迷茫，慢慢变得清澈，坚定。

他站了起来，走到我面前。

我以为他要动手了。

没想到，他却朝我伸出了手。

“重新认识一下。”

他说。

“我叫林锐，市刑警队副队长。”

我愣愣地看著他伸出的手，也伸出了自己的手，和他握在了一起。

“陈长生，一个……怪物。”

我们的手握在一起。

这一刻，一个警察，和一个怪物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，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“以后，”林锐看著我，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誓，“你的‘选单’，我来提供。”

我：“？”

“我会把那些我们掌握了证据，但因为种种原因无法立刻抓捕，或者法律难以严惩的人渣名单给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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