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: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男人不要你,我们老大要。”
他捏住沈静妤的下巴,将她的脸抬起来。
“不过嘛,在这之前,我先享受享受。”
说完,蒙面人抓住她的领口,猛地一扯。
外衣扣子崩开,露出贴身的里衣。
沈静妤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她拼命挣扎,用手去推他,指甲划过他的手背。
蒙面人吃痛,手上力道松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。
她抬起膝盖,狠狠顶向他的裆部。
蒙面人闷哼一声,整个人弓了下去,捂着小腹,脸色涨得通红。
“妈的!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都变了调,“没人要的婊子还给老子狂上了!”
沈静妤已经爬起来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蒙面人的吼声:“给我拦住她!”
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很多个,越来越近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传来,沈静妤猛地停住。
可预想的痛感没有出现。
她慢慢转过身,只见一个人影倒在巷口,身下洇开一滩红色的液体。
“妈——!”
沈静妤扑过去,把沈母抱起来。
血从她的胸口往外涌,很快浸透了衣服。
沈母抬起手,颤巍巍地摸上沈静妤的脸:
“静妤,对不起。前半辈子是妈害了你……”
沈静妤的眼泪砸下来,一滴一滴,砸在沈母的脸上。
“妈你别说话,我送你去医院,你撑住!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沈母笑了一下,血从唇角溢出来:
“原谅妈,不能陪你一起去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手从沈静妤脸上滑下来,彻底垂了下去。
沈静妤抱着她,浑身都在抖。
她张了张嘴,想喊“妈”,声音却卡在喉咙里,发不出来。
沈静妤低下头,抵着母亲冰凉的手背。
是她看错了人,把真心交给了一个不该交的人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点头,没有嫁进陆家。
母亲就不会逼着父亲离婚,就不会在今天赶来找她,就不会替她挡这一枪。
都怪她。
她以为陆景行不一样,
以为那些雪夜、那些姜汤、那些跳下江水的瞬间,都是真的。
可到头来,她比母亲还蠢。
母亲只是被辜负了半辈子。可她却连累母亲把命都搭进去了!
沈静妤抬起头,看着母亲的脸。
她伸手,把母亲散乱的头发拢了拢。
可手指颤抖着,怎么也拢不好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尖利地刺破夜空。
蒙面人骂了一句,随后迅速带人撤走了。
沈静妤抱着母亲,跪在巷子里,一动不动。
警笛声越来越近,红蓝的光在院门闪烁,照亮了她满脸的泪。
她闭了闭眼。
口袋里,那两张车票还静静地躺着。
可她赶不上了。
母亲也陪不了她了。
三日后,江城码头。
沈静妤站在登船口,怀里还抱着母亲的骨灰盒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江城的天灰蒙蒙的,江面上飘着薄雾,对岸的建筑模糊成一团影子。
她看了很久,然后转身上了船。
汽笛长鸣,轮船缓缓离岸。
船越走越远,江城的轮廓彻底消失在水天相接的地方。
沈静妤睁开眼,看着窗外灰茫茫的江面,面无表情。
她把骨灰盒抱紧了一些。
“妈,我们走了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她消失在长夜 乌云散尽微风轻 我言即天命 半阙残弦思华年 婚礼敬酒直播,全网炸锅 离婚后,前夫在牢里怀念他的大胖小子 让你好好学习,你拉女同桌拍片? 未婚夫说继妹怀了他的孩子,但他有不育症啊 我买自行车花了二百万,抠门女同事却急红了眼 抑制生产害我生下死胎,绝嗣皇帝变乞丐 夫君的外室子成探花 拆迁款统计发放,老公的户口本上多了一个人 丈夫连麦律师榨干我父母养老金,我杀疯了 半窗疏影渡流光 渣男留给她换我去现代 一条拜年短信暴露我妈不是原配,我是小三孩子 我打脸盒饭老板 自费百万装门禁,物业拦我爸妈?那就全拆了 把婚戒摘了,硌到我了 他用毒药喂了我三年,却不知我一个月前就复明了